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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忆中的年味

2021-02-09 13:12 来源:鲁网 大字体 小字体 扫码带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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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忆中的年味,是甜的。大年初一天还没亮,母亲总会在我们兄弟姊妹起床之前,用喝汤的白瓷碗,冲好四碗放了好多好多白糖的糖水,睡眼朦胧中,我总会被浓香甜腻的糖水味儿吸引。

    三十年前的过年,才叫过年。随着年龄的增长,年味似乎永远停留在了三十几年前的童年岁月。 

  记忆中的年味,是甜的。大年初一天还没亮,母亲总会在我们兄弟姊妹起床之前,用喝汤的白瓷碗,冲好四碗放了好多好多白糖的糖水,睡眼朦胧中,我总会被浓香甜腻的糖水味儿吸引,腾地爬起来,闭着眼赶快穿好衣服,顾不上洗刷,一口气喝掉香甜的糖水。母亲会在我们喝糖水的时候碎碎念:“愿我的孩子们新一年过得比糖水还甜。”那个时刻,是母亲一年到头对我们最温柔的。往后的日子里,每当我闻到白糖水的味道,总会想起母亲对我们最朴实的祈盼,总能回想起儿时过年甜甜的味道。 

  记忆中的年味,是响的。不知道为什么,三十几年前的炮仗为什么会那么响,那么响。不是如今鞭炮“噼里啪啦”清脆的声音,而是“砰嗙砰嗙”震耳欲聋的响声。只要进了小年,我似乎每天都会被各种放炮的声音吓到好几回。按照我们农村老家的习俗,女孩是不准放炮的。我们家三个女孩子会在一旁,观看父亲带着弟弟进行“花式”放炮仗“表演”。由于工作原因,父亲平日很少在家,我们好几个月能见到他一回。每到过年,我们姊妹几个都喜欢围在他身边跟着他“花式玩耍”。印象最深的一次,父亲从一挂炮上解下来几个,把其中一个的捻子留得长长的,点燃之后,快速用铁桶盖上,只听“嘭”的一声巨响,铁桶被炸的老高,弟弟妹妹都被吓哭了,父亲赶快哄他俩,也把在屋里做活的母亲吓得大叫一声,赶快跑出来,才知道原来是父亲在带着我们“胡捣”,母亲又气又好笑,咬着牙“骂”了父亲好久,这件事却成为我对于过年放炮的永久记忆。 

  记忆中的年味,是忙的。从大年二十九开始,只要走进村子里,就能听见家家户户的院子里各种洗衣机搅动的声音和压水井“嘎吱嘎吱”的声音,由于当时没通自来水,只能用人工压水的方式用压水井从早压到晚,大家好像要把家里所有的床单、被罩、衣服都洗上一遍,自家院子不够用,就借用邻居家院子。老天爷在那几天也总是特别给力,把院子里角角落落晾晒的各种衣帽、鞋袜、床单、被罩晒得干透干透的,为忙碌的新年注入了无形的活力。似乎从记事时起,我们家过年的卫生都被我一个人承包了,收拾衣橱、书柜,清理茶几、家具,拖地、擦窗户......父亲总会在我干活的时候,对他们三个说:“民(父亲对我的昵称)干活,最让人透丝(心里舒服)!”当时听了,心里可骄傲了!哎,长大之后再回味父亲的话,他可真会骗老实小孩干活呢! 

  记忆中的年味,是香的。炸萝卜丸子、土豆丸子,炸江丝儿、猫耳朵是我们几个最期待的美食。母亲把炉火烧得旺旺的,父亲像变戏法儿似的,从右手的虎口处捏出来一个又一个圆球,不断跳到滋滋冒泡的油锅里,炸到金黄再捞出来,盛到一个铺了一层煎饼的大竹筐里。此时,香气早已飘满屋子,溢出院子......更值得回味的是父亲的炸江丝儿,母亲把发好的面再掺点糖水醒透,擀成薄薄的皮儿,切成细细的丝儿,再撒上一层芝麻,父亲把他们放到油锅里,这时候火候是最重要的,火候不够,捞出来不脆,火候过了,捞出来会硬,父亲总是能巧妙地掌握住火候,捞出来的江丝儿总是酥脆可口,我们几个会趁着他们忙得不可开交的空,眼疾手快地从大筐里“摸”出一个又一个炸果子,像颁发奖品一样分享给姐妹兄弟,笑成一团,抱成一团......长大后,每次经过炸丸子的小摊,看到锅里滚动翻腾的炸丸子,我总能想起儿时兄弟姐妹其乐融融的情景,想起父亲母亲围坐在火炉旁炸丸子时的神情,那就是幸福。 

  童年的年味虽然一去不复返,然而童年过年的记忆却历久弥新。岁月更迭,随着姐妹远嫁、工作变动,虽然我们距离变远了,可亲情却更加浓郁。今年由于受疫情影响,我们不能在一起过年,然而在如今的信息时代,距离阻隔不了亲情的传递。春暖花开即将到来,相信我们一定会迎来更美的春天,围绕在父母身边,好好享受亲情。 

  春已来,唯愿山河无恙,万物可期;待来年,定会花枝春满,人间皆安!(作者 王建民) 


初审编辑:杜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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