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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忆中的年

2021-03-30 09:38 来源:鲁网 大字体 小字体 扫码带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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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年的记忆是那么得历久弥新。

  作者:王学青

    从上学到工作,从娘家到婆家,从德州到枣庄,几十年过去了。说到过年,我的思绪不由得回到了儿时在老家过年的情景。  

  腊月二十九,家家户户蒸馒头,蒸枣糕,寓意日子蒸蒸日上,红火美好。母亲吃过早饭就开始忙乎起来:蒸馒头,炸果子,做藕盒;我是她得力的小帮手,揉面,烧火,有时也帮母亲翻面或把炸好的果子、藕盒捞进筐子里。母亲当天就把炸好的果子,藕盒给我们兄妹几个解馋。面皮的焦酥,藕的清脆加上久违的肉香令我至今都念念不忘。成家后的我过年偶尔也做一做。  

  大年三十晚上,家家户户抱一捆棒子秸到村子的大街上,竖着点燃,顿时整个街道被照得灯火通明。据说棒子秸最后往那倒,哪边就发财,这就是我们老家当地的风俗——着听。作为孩子的我们最感兴趣的不是这个,是随之而来的噼里啪啦的鞭炮声,之后拿根小棒在即将燃尽的秸秆碎末中捡拾没有燃爆的“哑巴”鞭炮。我们从家门口捡到村东头,又折回头来捡到村西头……直到秸秆完全灰飞烟灭,才恋恋不舍地回家。第二天傍晚,我们把“哑巴”鞭炮的外包装撕开一半,露出里面黑色粉末,用一根点着的香对准黑色粉末。“嗤——”一道银色的亮光照亮了黑夜。  

  年后晚上,隔壁村子开始搭台子唱大戏,《秦香莲告状》、《李翠莲上吊》、《卷席筒》…… 演到精彩处,寒冷的冬夜里便响起一阵阵热烈的喝彩声。这可能就是我幼年时的最好的艺术熏陶! 

  初六去外祖母家拜年是我们表姊妹聚会的日子,也是享受外祖母做的美食的最佳时机。外祖母是村子里的巧人儿,做的饭菜不仅饱口福,还饱眼福。中午端上桌的不是普普通通的白面馒头,而是花一样的枣花馒头。外祖母给我们每人一瓣“枣花瓣”,我们拿在手里爱不释手,不舍得吃。各色菜盘中,我至今难忘的是外祖母蒸的大片的五花肉,那香而不腻的口感成年后再也没尝到过。饭后甜品,是外祖母自己用鲜枣和酒酿制过了一冬的醉枣,酸酸甜甜,吃了一颗还想吃。  

  老家民间传统文艺主要是秧歌。农历正月十五前后,凡举办秧歌的村庄到邻村去跑场,俗称“散灯”。秧歌形式主要有以下几种: 高跷,也称高跷秧歌。舞者双足踩在二、三尺高的木腿上,身着戏装,扮成各种人物,手持道具,表演各种动作。秧歌进村时,随着锣鼓节奏,在打伞的指领下,秧歌队前后穿花,路线复杂曲折,分合有序,谓之“跑圆场”。圆场后再“过对”,进行“捕蝶”、“摸鱼”、“跳桌子”、“劈叉”、“翻筋斗”等单项表演。舞艺高的秧歌队,还在出村时表演叠罗汉。人上叠人,叠到三、四层,最上一人超出屋顶。 每当此时,我们会一路跟着秧歌队一晚上跑几十里路欣赏他们的精彩表演。第二天我们就开始在家自己做高跷、练高跷。记的当时我们有好多小孩都学会了踩半米高的高跷。  

  八十年代初,虽然物质生活极度贫乏,但是在我的记忆中,处在儿童时期的我只记的当时的快乐,特别是过年的记忆是那么得历久弥新。  


初审编辑:杜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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